「父皇急什麼,這香還未燃盡,哪裏有什麼勝負?」
楚凌霜在這父皇母後面前,最擅長恃寵而驕,可不得不說,那憨的模樣,的確讓人提不起一怒意來。
「哦?」皇上笑道,「你這丫頭,今年怎麼沒先跑出去了?」
「何止是沒跑,呀,非拉著長平伯家的三小姐打賭不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