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不可能!」
顧月輕以為自己早已穩勝券,這結果是絕不能接的,下意識地便已驚呼出聲。
花廳中眾人思緒各異,卻無人說話,所以這一呼雖不算重,可人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「為何不可能?」皇上角的笑像是被忽然打斷了一般,挑眉反問。
顧月輕心下一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