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福生無量天尊!」老叟雙手各將拂塵挽了個花,然後就勢將它們握在同一個手裏,空出來的那隻手便行了個佛禮,「貧道勻鈞,現掛單於城郊鳴雁寺修行,應貴府老夫人相邀,前來驅祟。」
他說明了來意,又取出一塊可以證明是鳴雁寺中人的令牌,卻仍舊站在門檻之外,垂眸不不語。
顧雲聽揚了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