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顧老夫人語塞。
「你怎麼知道老太太房裏丟失的錢,就一定是被用來買兇的?」顧伯爺沉片刻,問。
他是真的在和顧雲聽討論,而不是質疑,「月輕被罰是在昨晚,可若是要拿錢,就是昨日晌午的事了,那個時候事還沒有發生,怎麼會想到要拿錢?這說不通。」
「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