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大概是自認得了勢,有娘家撐腰,所以說起話來格外怪氣的。
又或者是因為在莊子裏過得太凄涼,所以苦壞了腦子?
再者說就算弟弟升遷了刑部侍中,可見了長平伯,怕是也沒有站著說話的份吧?何況先前那些賬目還遠沒有抹平,哪兒來的底氣囂張?
對於這一點,顧雲聽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