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伯爺眉尾一挑,看似無於衷,可面無表的模樣卻也沒能堅持多久就破了功,角微微上揚,笑著輕輕擰了一下年的左臉,沒有追究什麼,道:「你祖母一直都很想你,這些天為了不被人察覺,你一直都沒去看過老人家,眼下可以去了?」
「那是自然,正想和您說呢,都這個時辰了,孩兒就不用去您那裏練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