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難倒是沒有,自作孽的戲碼倒是看了一出。」顧雲聽畫得凌厲的眉尾微微向上一挑,又忽然想起了什麼,邊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,道,「對了,剛才有人提醒我,我倒是想起來了。那天我捉顧星夢父去府衙的路上,你是不是也說過,是你『嫁』進長平伯府,所以,婦唱夫隨?」
「嗯,事實如此。」葉臨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