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莨萋又笑笑,眼睛落到他手指間的竹哨上,“當初我將哨子給公子,公子用荷包相贈,本是銀貨兩訖的事,但是沒想到公子這麼卑鄙,要了我的哨子,荷包竟然也撿了回去。”說著,眼睛已經落到了他腰間的白荷包上。
這個荷包跟上次他找司蒼斂要的一模一樣,不止外形一樣,連裡面放得香料也一樣,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