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霍止零真是司蒼宇的人,那他定然知道那名冊的重要,不敢輕舉妄,可霍止零他偏偏不是,抿脣捂著笑笑,他輕咳一聲,又佯裝正經的道,“好,我信你。”說著盯著脖子上的掐痕淡淡的道,“你傷的不輕,要不要帶你去看大夫?”
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像是早猜到他會妥協,清冷一哼,那名冊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