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季莨萋被迫洗了眼睛,從醫館出來後,兩人直接進了京都,路上,百里昭問,“你就不怕衙門告你一個教唆傷人的罪名?”
“證據呢?”
“那把刀。”
季莨萋一笑,“誰看到那刀是我給的?”
百里昭勾脣,又問,“芙兒指證你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