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莨萋,你到底想做什麼!”季呈終於忍無可忍了,要不是顧忌季莨萋的份,和老夫人的權威,他已經發飆了。
季莨萋掃了他一眼,“理由充足了你纔可以休妻,休妻後,嫡就變了庶,這樣,季靨畫的靈位才能理直氣壯的從祠堂搬出來,不會掀起外界的波濤。”
季呈仔細一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