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母親在臨死之前留下來的,也是我冤的訴狀。”
慕清婉打開,目微微的一擰,這分明是一份書,因爲時間的緣故,上面的漬,已經變了了。
但是字跡倒還算是清晰。
“我們一家,都是被人害死的,我是在母親拼死的掩護下,才保住了一條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