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飛鐮,就想到了那枚玉佩的事,慕清婉蹙眉,那天晚上因爲胡思想著別的,竟然將那枚玉佩給忘了。
“我先回房休息一會兒。”慕清婉說完,站起來回了自己的臥房。
走到牀榻邊,玉佩被放在了枕頭底下,現在還安安靜靜的在那裡躺著。
拿起來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