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夫人走過來,推開門,又了臉頰上的淚,說:“是的,這就是小紫鸝的閨房,自從爹前年病逝之後,我們母倆就相依爲命,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混蛋,綁走了我的兒,大人,你們可要給民婦做主啊。”
“陳氏,伺候你兒的丫鬟呢?”慕清婉看了一圈,這院子裡的丫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