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你。”慕清婉打斷墨妝的話,說道:“是我大意了,而且,對方有心想要設陷阱給我們,我們在明,人家在暗,肯定防不勝防。”慕清婉說著,目變得更加沉。
“小姐……”墨妝的臉上盡是自責和愧疚。
慕清婉正要張口說話,可是聽到腳步聲,蹙蹙眉,然後目盯著門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