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屬下給你上藥!”飛鐮扶著慕清婉找了個地方坐下,說了一聲得罪了,然後將慕清婉上的夜行拉開,將藥撒到慕清婉的傷口。
“小姐,現在沒有紗布也沒有酒,只能委屈小姐忍一忍,等我們安全了找個郎中給小姐把劍。”飛鐮說道。
“嗯,我堅持的住。”慕清婉現在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