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毓曉抿認真思索了一番,這細細想起來,似乎還真不知道讀什麼,又怕自己出來的書這時空沒有,到時候害得瑾軒出醜自己也得引人懷疑,孟毓曉的眼角輕輕掃過方纔的琴坐,隨即臉上一喜,笑聲道:“詩書便罷了,先生若是不介意,今日可否再上兩曲?”
瑾軒遲疑了一下,隨即朝著琴座了腳步,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