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毓曉任由宮們伺候著洗浴一番,換了一乾淨的裳,然後有宮帶來一位大夫,細心地爲上了些藥。
孟毓曉倒也沒有多大的傷,只不過是掙扎過程中手腕在石路上磨蹭得破了皮,微微有些流。
止散灑在傷口有些刺疼,孟毓曉皺了兩下眉頭,愣是堅持忍痛沒有將手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