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準備讓本王舉到什麼時候?”溫和的聲音又蓋下來,“本王倒是無所謂,只不過你上有傷,一直這樣據著對傷口不好。”
孟毓曉了脣,輕聲:“王爺的禮太重,臣實在不敢。”
屋裡異常的安靜,靜得孟毓曉都快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了,面前的男人還是沒有開口話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