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,是龍開河鎮裡所有的制墨人。”馬車上,周牧澤遞給孟毓曉一張紙。
“因爲徽墨很是有名,而且工藝傳統,這裡的人家幾乎家家都會制墨,紙上列的這些,或有專門制墨賣的店家,或有制墨的名人,但也有可能會有。”周牧澤靜靜地坐在一旁補充了一句。
孟毓曉低頭,認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