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毓曉遲疑了一下,瞬時從繡袋裡出手帕包著的半截墨,展開帕,送到瘦男人面前,“你看看,你家做這種墨麼?”
瘦男人往前一步,側頭左右看了看孟毓曉手上墨塊,又低頭聞了聞,凝眉:“這墨是老墨了,澤上也分辨不出來,不化水也難聞出味道,不過倒是和我家中一款墨有些相像,兩位公不妨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