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!”瘦男人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了,跪在地上連連求饒,“這墨我曾經見過一次,但並不是在這鎮上,而是在鎮東邊的桃源。”
“桃園?”孟毓曉微微皺眉,“制墨人是個種桃樹的果農?”
“並不是!”瘦男人又,“鎮東邊有一座山,山腳下有一片桃樹,奇怪的是那片桃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