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然說的話能信?”周牧澤稍稍坐直子,淺淺一笑,隨即抿看向孟毓曉,“我今日已經把事都忙完了,明日我陪你去蕭山。”
“好啊。”孟毓曉也不推遲,齊然雖說有趣,一路上能夠給自己解悶,到底是個不靠譜的,要是周牧澤能跟去,肯定能將事辦。
站在屋外的齊然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