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然怎麼沒跟來?”孟毓曉待馬車開了,起車窗簾看了一眼車外,居然沒有見到齊然。
“我讓他辦其他事去了。”周牧澤聲音平淡地說,“怎麼,我陪你不好?”
“那倒不是!”孟毓曉鬆開挑起車窗布的手,端正坐好,“只是習慣了他天天跟在你後,這一會兒沒看到,倒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