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爲了什麼而來?”周牧澤輕聲問,隨即抿了抿角,現出一個自信的角弧度,“你到了泰州之後一直沒有來找本王,現在又突然間拿著玉佩出現,難道不是因爲有事求本王嗎?”
再一次被人說中心的想法,孟毓曉簡直想找個地鑽了,只是王爺都開口問了,也覺得沒必要再矯了,於是抿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