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澤聽了孟毓曉的話微微擰了擰眉,隨即輕笑著說:“本王同世子爺說你是本王從府裡接來的琴娘,如今才兩日你便要回去,本王怕是不好同文宣世子解釋。”
“對哦。”孟毓曉恍然大悟,頓時自責地看了一眼周牧澤,“都怪毓曉想的太簡單,差點陷王爺於不義之中,只不過王爺忙於賑災事宜,毓曉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