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手指按到手腕上,孟毓曉便盡力放平了呼吸。
擡手稍稍把了一會兒脈,便起了,對著屋子裡的人說:“小姐放心,這位小姐並無大礙。”
“沒有大礙怎麼還昏迷不醒?”唐婉玲急切地問。
“額……這個……”大夫顯得有些爲難,“在下把脈來看,這位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