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澤的院子裡著實沒什麼人,孟毓曉進屋坐下後纔看到兩個端茶伺候的丫鬟,都跟流雲一樣,十分的沉穩,幾乎是不曾多說半個字,便又退了下去。
待屋子裡只有自己和周牧澤兩人之後,孟毓曉將手裡的茶碗放了下來,擡頭看向周牧澤,“周公子,你之前說我有重要的東西落在你這裡,是不是一塊玉牌?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