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未央不由笑了:“拓跋真,你是不是犯賤?”
拓跋真眼神變得很冷:“李未央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不可能容忍你一再對我無禮。”
李未央搖頭,像是不敢置信一樣:“我可是連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對你說過,除非你喜歡別人這樣辱你,不然你為什麽要向我父親提親,這隻能說明你病膏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