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和剛剛從後麵進來的墨竹撞在了一起,墨竹手裏的托盤一下子掉在地上,碧青的葡萄滾落了一地,墨竹顧不得白芷,趕從地上心痛地撿起葡萄:“白芷姐姐,這可是今年最好的葡萄——”
白芷卻指著那錦盒,一臉震驚的樣子。
錦盒裏,是一顆頭,用石灰鎮著,雖然清洗的幹幹淨淨,一滴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