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錦軒攤開從宋賢妃拿回的畫像,看著畫中似曾相識的子,微微皺眉。
“確定這就是二皇子心儀之人,相府的嫡千金麼?”任錦軒修長的手指沿著畫筆細細描著子的廓,眉頭地深鎖在一起。
任承澤並不是一個開玩笑的人,當日他在他的面前,那麼信誓旦旦的說爲了江笙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