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玉急匆匆走了,安初縈想住都來不及,不長長歎口氣。
的懷總是詩,以高雲瑞的條件,紅玉傾心與他也不奇怪。現在隻紅玉這樣衝過去,高雲瑞能把話說清楚了,絕了紅玉的念頭,傷心之後也能重新開始了。
“唉,隻能明白。”安初縈不自言自語說著。
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