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氏說著,眾夫人勸著,蘇商的態度又異常堅決,孫大夫人再是心有不甘也隻得走了。
一屋子人走,蘇商長長的籲口氣,扶著椅子坐了起來。他的極度虛弱,隻是簡單幾句對話,就好像用盡他全的力氣一般,讓他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你,是安初縈嗎?”蘇商問著,他背靠在椅背上,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