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縈並沒有與高雲瑞談多久,言盡與此,己經足夠了。
高雲瑞來的快,走的也快,他前腳剛走,秦雪寧也跟著進門了。
“打擾夫人許久,我要回去了。”安初縈起說著。
秦雪寧苦笑道:“妹妹與我如此生疏,這是怪我了?”
安初縈搖搖頭,理智上說確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