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國公府,小容氏正房裏
“什麽,那個安初縈是定過親事的??”小容氏一臉大驚。
婆子道:“據說訂的娃娃親,還是安小姐己過世父親定下的。”
小容氏臉上怔忡未消,滿心不可思議,自言自語道:“既然早就定過親了,還是父親所定。這安國公府怎麽這麽大的膽子,竟然敢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