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縈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這麽漫長過,兩封信送出去,一天一夜過去,卻沒有任何消息傳來。
理國公府沒有任何靜,安國公府也沒人有行,連穆楓那樣跳躍的人,與蘇念見了一麵之後,都老實呆在晚楓居裏。
“小姐,喝杯茶吧。”寶珠端茶上來,眼中著焦燥和擔憂。
主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