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冬至當天,安初縈早早起床。
雖然宴席在中午,但是哪怕是客人,也要提早過去,更不用說這個媳婦了。
“這麽冷的天,真不想起床。”安初縈喃喃自語著,任由丫頭幫更。
睡了這麽久的懶覺,突然間要早起,實在是一種折磨啊。
為了看熱鬧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