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書房出來時,安初縈覺得有點頭暈。太很大,卻隻覺得冷。腳下虛空,每踏出的一步都好似踏在棉花上,完全著不了力。
冬至就站在臺階之下,幾步遠的地方,卻覺得遠極了。眼所到之,似乎都變得遙遠起來。
一步踏空,猛然前傾,卻覺得滿心茫然,連下意識的驚呼都喚不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