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縈一覺睡到下午,昨天晚上就沒睡好,中午又被蘇玄秋狠狠疼一場。
蘇玄秋下午去了理國公府,留安初縈一個人大睡特覺,要不是考慮真睡到晚上沒臉見人,都不想起來了。
“頭好暈啊。”安初縈喃喃自語說著,靠在大引枕上,完全不想彈。
“夫人,出事了。”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