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縈翻閱著邸報,除了削爵的事外,其他的都是一些小事,不值得一提。
想想也是,一口氣削了八家爵位,禮部和吏部隻是理這些,都要忙上幾個月呢。若是再出大事,員們哪裏忙的過來。
“哎,這麽會拉仇恨,這以後怎麽出門啊。”安初縈自言自語說著。
冬至笑著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