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綰回去之後,談蕊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,看著塗子給拿來的照片。
按著自己的太,看起來頭很疼的樣子,眼睛卻還直勾勾的看著桌子上的三張照片。
在夏瑜綰來雜誌社拍照之前,談蕊其實有點後悔跟那幾個副主編打了賭的。
能夠從一個小小的編輯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