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綰接過孫伯遞來的叉子,嚐了一口,“沒錯,是這個味道——”才剛說完,才察覺到自己的失禮,“啊,不好意思,我是說……我隻是……很喜歡吃這個蛋糕。”
在別人家裏,要是不客氣可不好,夏瑜綰剛才一看到上次的那種蛋糕,雙眼都要發了似的,哪裏還管得了其他的。
“好吃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