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歎口氣,繼續開車,在夜中向前駛去。
昨夜一直折騰到半夜,我才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,所以今日快臨近中午時,我才清醒了過來。
我坐直子,在沙發上定了定心神,就看見鄭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,看了看我,有些言又止。
我本以為鄭藍是想向我道歉,告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