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行漸深了,霍霖封慵懶的坐靠在涼亭的椅子上,手里提著一壺酒,隨意搭在立起的膝蓋上,上的黑錦袍和黑夜融為了一,要不是涼亭四周掛著燈籠,很難讓人覺到他的存在。
上秋雨看著涼亭里的霍霖封,深吸了一口氣,端著一壺熱好的溫酒走了過去,腰間掛著的鈴鐺,發出了悅耳的聲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