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雋清在顧家后花園里轉了好一會,才在一顆大樹底下找到了正蜷一團的杜逸。
小家伙把自己小小的一團,雙手抱著小,小臉也埋進膝蓋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,看起來跟只了欺負的小兔子似的。
“明明是你打了人,怎麼到頭來卻表現得跟你被人打了似的?”杜雋清淡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