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這個時候,杜雋清臉上才終于慢慢浮現出一抹淺笑。
“扶風子你說什麼呢?答應收小犬做徒弟,不是你自己決定的嗎?本侯從沒有脅迫過你。現在你卻說本侯給你下套,你可真是冤枉死本侯了!”
這麼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,真跟一只純潔的小白兔似的。
扶風子咬牙。“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