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北臨陛下,可有抓到那刺客?”容淮聽了,這才眉目略淡地看向他,“亦或是,可有找到什麼線索?”
“太子乃是我南池國的儲君,份尊貴,不容有任何閃失,眼下即將啟程之際,卻發生了這種事,還要北臨陛下,給個代才是。”
昨夜他便去了秦王府對面的府邸中,原是打算,臨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