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平夜囚我父母二十三年,又將陶爺爺、時爺爺,還有時封,以及我夫人打重傷,若非我及時趕到,必定慘死。”
司煜寒從門里走出來,眸冷漠地掃了眼眾人,“如今容敬仁不過是背些荊條,學他人來請罪,就稱得上是有誠意了?”
他語氣不重,語速也不快,可每一個字每一句話落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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