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齊察覺到李京墨今天緒不對,把藥放在桌上,遲疑著開了口。
“主子,你今日怎麼有些神不守舍的。”
李京墨回了神,溫聲道:“有嗎?”
應齊“嗯”了一聲:“屬下今日瞧見你總是走神,可是又在擔心北府軍諸將士?”
他只是隨口一句,可提到北府軍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