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京墨自打回來,就一直坐在桌邊垂眸沉思。
窗牖中折落幾縷碎,打在他如瓷般冷白的半邊臉上,出些清冷出塵來。
應齊給了藥,進門后,見他這番模樣好奇問道:“主子,您在想什麼?”
李京墨抿起好看的,沉片刻,緩緩開口:“今夜,你便出宮去。”